哎這婆娘,你就叫吧,誰能叫得過你啊。先是說王上,后是叫公主,現如今咱一家腦袋還在脖子上,嘿!這一段兒經歷真是奇了!
趙瑤君揚起下巴,故作嬌矜:“是嗎?我也覺得呢!”
說完她就倚在漆紅手臂上笑了起來,漆紅同羊媼也跟著笑。
羊媼一直伸手烤火,趙瑤君看她的手骨瘦如柴,指節因辛苦勞作而有些變形,又見她時不時輕抖的樣子,不由有些擔憂。
她試探性摸了摸羊媼的手,果然發覺是一片冰涼。
趙瑤君:“媼,你冷的話,我們換一換坐位,我這里火大,暖著呢!我一點兒不怕冷,還嫌這火熱烘烘的。”
她有異能護身,本身也沒感覺冷。她在竹林深處鉆了許久,連徐長齡這個青壯小伙兒都發抖了,她也只覺得微微涼而已。
羊媼搖了搖頭,嘶啞的聲音遲緩:“瑤瑤不用麻煩了,媼這是老毛病了。媼本就怕冷,有一年冬日打水還不甚掉到那冷湖水里。那湖水能將人凍傻,我被撈上來,只會發抖,怕那時就落下了過于怕冷的病根了。”
“現在老了老了,天氣一變,身上時常冷浸浸的,坐在火爐邊也不覺得暖。這冬日有雪水對土地來說是好事,但對于老骨頭來說,還是難熬著呢!”
羊媼說著,身體又是一陣發抖。
趙瑤君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連剛才滿心的快樂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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