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燕銜川說。
為了不被外面的人發現,她從窗戶跳出去,輕巧落在地上。內臟受的傷對她而言無傷大雅,在遠超常人的自愈能力下,現在只剩悶悶的異樣感。
她走到路口,從戴著帽子的金環手里取回一個小盒。
“黃雀還好嗎?”金環說,面上很擔憂。
“應該還可以。”燕銜川想了想說,“還活著。”
金環的表情瞬間扭曲了一下,忽然又想起黃雀之前給他們打過預防針,說這位叫禮貌餅干的新成員,腦回路有些奇特,她說的話一律不用放在心上。他臉色復雜,“你……算了,讓她好好休養。”
“謝謝關心,你也是。”燕銜川說。
金環轉過頭,沿著來時的路離開。
燕銜川沿著排水管爬上二樓,順著打開的窗戶鉆進屋里,鹿鳴秋抬起頭來看她,她的臉色無比蒼白,像是在雪地里凍了三天三夜。
盒子里是一支針劑,燕銜川去洗了下手,“這要扎在哪兒呢?”
鹿鳴秋把胳膊攤開,輕飄飄的話逸散在唇邊,“這兒。”
她的皮膚很白,淡紫色的血管躺在皮膚下面,如同攀爬在墻上的紫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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