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銜川用酒精擦了擦那一小塊皮膚,左手握上她的胳膊,右手拿著針管,將針尖對準血管緩緩刺了進去。
藥液被全部推入體內,燕銜川把空掉的針管重新放回盒子里,看了一會兒重重喘息的人,她說:“我可以幫你洗澡。”
呼吸聲停了一瞬。
“你身上的血都干了,”燕銜川說。
“謝謝你,我自己可以。”鹿鳴秋扶著墻站起來,仿佛有千言萬語堵在她的喉嚨里,但她最后只吐出來兩個字,“謝謝。”
她慢騰騰挪去浴室,燕銜川默默盯了一會兒她的背影,確定這個人的確不需要自己幫忙,她才躺到床上。
虧她今天心情不錯,又不怎么介意碰一碰別人,對方還不愿意,明天可沒有這種好事了。
燕銜川翻了個身,拉開光屏上網。夜城忽然戒嚴的事已經鬧了起來,眾說紛紜,胡亂猜測事情真相。
有人說他看到在環西路上有人當街上演急速追擊,或許和這事有關,也有人說是西區的幫派捅了婁子,犯到東野家手里,也有人說是上次宴會襲擊的后續。
但沒有一個人對官方搜查隊也下場幫東野家找人這件事產生任何異議,看來他們土皇帝的地位早就深入人心了。
上次機械凈土綁架塞拉博士,進去的幾個人全軍覆沒,他們體內都裝了自爆炸彈,見狀不妙直接自裁,沒給敵人抓住審訊的機會。
這次行動失敗,責任歸不到燕銜川頭上,響尾倒是又發來幾句寬慰的話,讓她不要放在心上,被燕銜川嗯嗯啊啊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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