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秋被人直接帶著去次桌入坐,并沒有帶過來和這些人見面。
“哪個為人父母的,不是為自家兒女著想呢。”燕聞就搖頭嘆息,感慨道,“你們要是讓我少操點心也就算了。”
“好了,家宴也快開始了。”他揚了揚手,“快去入坐吧。”
燕銜川默默答了聲是,邁步走到鹿鳴秋身邊坐下了。
后者悄悄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
她眨了兩下眼睛,對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
別管他們這些人心里打著什么算盤,燕聞這個便宜父親有心要利用她是真的。這么大的頂級財閥家主,會僅憑一個人槍法好,就把偌大的家族生意交給她?哪怕是一個小分部都不可能。
這些在主桌坐著的,哪個不是從小到大一直接受精英教育,在一群人里攪動風(fēng)云,經(jīng)歷各種陷害陰謀,最后脫穎而出。
她一來就空降,還是個聲名狼藉、根本不會料理生意的廢物,連做夢都沒有這么荒謬。
真正辦事的恐怕就是那兩個指派過來的幫手,而燕銜川自己,無非是一個立起來的靶子罷了。
至于這個靶子、這個警告是給誰看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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