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家主拿她當筏子,覺得她還有點兒用處,就不會讓其他子女對她下手。
倒不是他覺得燕銜川有多么天縱奇才,純粹了是為了自己的威望。
他作為一家之主,說一不二,讓誰去接手定陽市的大攤子,誰就得去,并且得漂漂亮亮地把事情都辦好,其他的子女什么心思,通通都得憋著。
哪怕他今天指使一條狗,讓這個帶毛的畜生去接手生意,說它是曠古絕今的商業奇才,其他人就必須說它是。
而且燕銜川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她怎么說也是實打實的燕家人。燕家很會經營,口碑好,行事滴水不漏,找不出什么突破口,可假如內部出了一個叛徒,那事情就不好說了。
鹿鳴秋想要推翻壓在民眾身上的大山,想要斷絕財閥的統治,這是一件很艱難的事,甚至失敗的可能性要遠遠高過成功。
但她執意去做,不顧生死。
心上人有拼了性命也想要實現的愿望,她能做什么?當然是想盡辦法幫她達成所愿了!
再說了,她不會做生意,不了解那些陰謀,鹿鳴秋還不會嗎?反抗軍這個組織還找不出來幾個精通此道的人嗎?
不過,不得不說,家宴的菜是真的好吃。
燕銜川只是伸筷子夾了一口,不認識是什么食材,但入口后那種鮮香味美,說里面摻了致幻劑她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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