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煎蛋,糊的很徹底,談義遠還是把它吃光了,嘴上說著好吃,好香。慢慢地,她的手藝越來越好,切菜時再也沒不小心劃傷自己的手。
她開始整理屋子,甚至還學了編織的手藝,給沙發編了一張墊子。這個墊子她足足編了半年,等做好的時候,到了冬天,她懷孕了。
兩個人沒有去登記,改換身份需要很多錢,顧雙身份敏感,她說不介意,法律上的名分不重要,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不是靠簡單的一個“已婚”就能改變的。
這筆錢還是省下來,給腹中的孩子留著。
第二年秋天,他們的孩子出世了,瘦瘦小小的一只,像個紅彤彤的小猴子,好丑,做出這種評價的新任爸爸被打了一下。
談小小很可愛,也很乖,可能是知道自己家的條件并不是很好,她從小就不鬧人,特別懂事。
有了孩子,花銷就更大了,談義遠不舍得讓母女兩人吃苦,生活用品上盡量都賣最貴的,顧雙埋怨他亂花錢,給他買了一件新夾克衫,讓他換掉那個破皮掉漆的。談義遠樂呵呵地把新衣服放進柜子里,舍不得穿,轉頭就給兩個人買了新裙子。
后來他退出黑爪幫,原本平靜的生活被打破,三個人離開那個溫馨的,他們一手打造的小家,開始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
再后來,恩人幫他覆滅了黑爪幫,本以為可以重新過上一帆風順的日子,誰曾想。
談義遠閉上眼,不想再去回想后面發生的事。
盡管如此,妻女冰冷失血的身體,散亂沾血的發絲,依舊不斷在他的腦海里閃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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