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燕銜川急忙搖頭,頻率之快好像撥浪鼓,“你先洗!你……你自己先去吧!”
“好吧。”鹿鳴秋也沒什么遺憾的意思,松開她的手就走向浴室。
燕銜川的手不自覺地握了握,腦袋發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聽到了什么。
她剛剛說要一起睡覺,還邀請我一起洗澡!!!
所以我之前到底在困擾什么?
所以她一點困擾都沒有的嗎?
燕銜川喃喃自語:“太難了,做人好難,完全猜不透。”
震驚的情緒過去,剛剛的邀請又浮上心頭。
鹿鳴秋說這句話的神態,她柔軟的發,柔軟的眼眸,柔軟的語調,柔軟的唇舌。仿佛化作一條絲線,纏住她的心與腦,勾著她的神經,讓她只能將注意力都放在對方身上。
她的手心仿佛還殘留著那份指腹勾過的癢意,像一片羽毛落在平靜的池塘,水面泛起漪漣,它不會靜止,只會一圈圈向外擴散。
這份癢意從手心蔓延,填滿她的骨頭縫,讓她渾身都不自在,坐立難安。
燕銜川看了看浴室的方向,良好的隔音讓她什么也聽不到,但想象力卻在腦海里自動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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