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邀請我的。燕銜川的腦子里突然冒出這樣的聲音。
她主動邀請我,叫我一起,雖然我剛剛拒絕了,但是人是可以反悔的。正常人都會反悔,我也有這個權利。
對,沒錯。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腳走過去,推開外間的門,踩著帶著暖意的米色地磚,望向前方,磨砂的玻璃后面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
咚、咚、咚。
她敲了三下門,非常有禮貌地問:“請問我可以進去嗎?”
水聲沒停,但門卻打開了一條縫,潮濕的蒸汽隨著一條滴著水珠的胳膊一起從門口出來。
蒸汽很白,胳膊也很白。
蒸汽糊了她一臉,濕漉漉的手則抓住了她的手腕,門更敞開了一點,這只手略一使勁,把她直接拽了進去。
里面的水汽很濃,但卻足以看清眼前的所有事物。
鹿鳴秋很坦誠,并不扭捏,反而笑著說:“你的衣服濕了。”
燕銜川直直地看著她:“它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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