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里座無虛席,祁雁穿著便衣,也只能站在角落里聽。
“要說封小子年輕氣盛,否則怎會挑了個難事,選練武輕松百倍。可他是封小子啊,他大笑著拉弓,嘴里念道‘這有何難’。他射了三箭,三箭連發,最后一箭,直飛命門。”
茶館聽眾齊齊拍掌叫好,氣氛活躍,帶動得祁雁跟隨鼓掌。
“回到營里,他爹酒都沒熱好,那死鷹就被扔在酒桌上,嚇他老爹一跳。”
大伙又咯咯笑起來,祁雁彎彎嘴角,腦海里涌現少年人拉弓獵鷹的畫面,心生憧憬。
“依小老兒言,封小子生在方隅里,心卻長在天地間。他心純得如山尖冰雪,又熾熱得似廣天圓日。像他這么直率的人世上本不多見,叫獵鷹便去獵,說騎馬就去騎,他從不彎彎繞繞,眼里除了天地遼闊,就只有鷹。”
干凈、純粹、無畏無懼;執著、熱情、天地立心。
說喜歡就喜歡,哪來的輕易言棄。不因喜歡的人是男子而改變。但他也有過逃避,為躲掉十年如一日的練武,他選擇更難的獵鷹。為男子之間的情感而為難,停步在紅線外。
與優點比起來,這些壓根不算什么,甚至在封長訣身上很討喜。只要給他一點時間,他也能想通,也能釋懷,也能東山再起。
熱風吹偏細雨,打濕祁雁的發梢。祁雁苦笑幾聲,連他最后那點執著也放下了。
“陪本王喝會酒吧,你不是有求于本王么。”祁雁盯著坐對面的封長訣,一口酒下肚,喉嚨干熱,說不上來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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