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長訣瞳孔一震,略微尷尬地說道:“你都知道啊。”
“哼,你當本王傻嗎,裴尚書那些地契就差沒甩本王臉上。你們不就是缺兵,才把算盤打在本王頭上?!逼钛銦o可厚非地說道,他指尖點點桌面,讓封長訣喝酒,“你陪我喝,我就借兵給你。不僅如此,王府錢財、江陵兵庫,你都可以挪用。”
此話給封長訣敲響警鐘,他狐疑不決地打量祁雁,好心說道:“你別做傻事,天下男人那么多,沒必要,真沒必要?!?br>
祁雁臉色一黑,冷聲道:“閉嘴,喝酒?!?br>
對味了。
封長訣安下心來,舉起酒杯喝酒。
喝到天昏地暗,雨未停,天已暗。湖面平靜得沒有漣漪,碧玉荷葉被打得翻面。
“好兄弟,多謝你的兵!等我以后揚名立萬,有什么好處咱就一塊分啊!別和我客氣!”
封長訣明顯喝高了,舉著劍大喊大叫。祁雁安靜地趴在桌上,小口小口喝著杯中酒,望著他發酒瘋,淺淺勾起笑。
有些人就是這樣,可望不可及,有幸遇見他鮮活的一面,清楚知道他不只存在于話本,就很好。
“玟書,那個姓裴的,還沒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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