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低帽檐,在安保的簇擁下快步走進廠區大門,將那些尖銳的問題隔絕在外。
舒懷在實驗室門口等我,臉sEb昨天更凝重。“原料到了?”
“到了。”我點頭,目光掃過走廊上幾個眼神躲閃、竊竊私語的員工,“輿論怎麼樣了?”
“爆炸了。”舒懷引我走進相對隔絕的核心實驗室,調出幾個顯示幕,“《新都市報》搶先發了頭條,雖然沒指名道姓說我們和灰鴿子有關,但字里行間都在引導,‘HOPE制藥廠附近再現黑市受害者’、‘神秘灰鴿子標記,制藥企業周邊成高危區?’配上我們廠房的背景圖,效果十足。社交平臺上,水軍帶節奏,‘扒皮HOPE’、‘希望制藥還是絕望墳場?’的標簽已經刷屏了。我們的官網半小時前被駭客攻擊,癱瘓了十分鐘,首頁被P上了一只巨大的灰sE鴿子……”
他頓了頓,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地看向我:“更重要的是,方一凡那邊剛傳來消息,技術科在第二具屍T——‘老刀子’隨身物品的夾層里,發現了一張r0u得不成樣子的HOPE制藥廠臨時工出入卡!雖然名字模糊,但工號還能勉強辨認。”
我的心猛地一沉。“工號?”
“-0217。”舒懷報出一串數位,“我查了系統記錄,這個工號對應的臨時工,叫張強,一個多月前被辭退,理由是偷竊實驗室耗材。辭退後不久就失蹤了。他的登記住址是假的。”
巧合?還是陷阱?灰鴿子把屍T拋在HOPE附近,又在受害者身上留下HOPE的臨時工證件……意圖再明顯不過!要將W水徹底潑到我們頭上!一GU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看來我們動到誰的蛋糕了。”我和舒懷對視著,心照不宣。這些事發生的時間正好就是在公布HOPE-X研發取得新進展之後,有人不想讓我們繼續研發,又或者有人不想讓這場瘟疫結束。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敲響。方一凡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穿著便裝,但眉宇間的肅殺之氣b穿著警服時更甚。他沖舒懷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畢安,情況緊急,我就長話短說。”方一凡的聲音低沉有力,“‘老刀子’身上的工卡,加上兩具屍T都出現在HOPE輻S范圍內,輿論已經失控。上面壓力很大,要求盡快破案,給公眾交代。目前所有證據鏈都指向灰鴿子是執行者,但動機呢?拋屍在你這里,是挑釁?還是栽贓?或者……”他目光如炬,“你們在無意中得罪了什麼人,或者……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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