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想研發HOPE-X。”我認真地看著他說，看來方一凡和我們的想法一致，“除了原料，我們沒招惹任何人。”

        “原料？”方一凡敏銳地捕捉到關鍵字，“什麼原料？”

        “RT78，阿爾法集團專有的一種合成物。”舒懷回答道。

        “阿爾法怎麼會給你們這種小公司供貨？”方一凡腦子轉的很快。

        我沉默。與黎貝斯的那場交易，無法宣之於口。

        方一凡沒有在意，話鋒一轉：“灰鴿子行事囂張，但這次的手法，拋屍選點，工卡，感覺b以前更用心了。像是在刻意引導我們，或者說引導公眾的視線。我懷疑，灰鴿子背後那只‘手’，這次的目標可能不僅僅是你，或者HOPE，而是想利用你們，制造更大的混亂，掩蓋他們真正的目的。”

        他走近一步，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我現在要以警方的名義，邀請你們以藥理學專家的身份介入調查。重點方向：第一，分析所有受害者T內殘留的藥物或化學物質，特別是那些異常Si亡的流浪者，灰鴿子的‘貨源’可能來自特定的黑市藥品流通網路，這或許也是他們的資金鏈或控制手段之一。第二，仔細研究現場提取的微量物證，特別是灰鴿子標記的油漆成分，作案工具上也有可能留下獨特的金屬碎屑或涂層。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他看向舒懷，“舒博士發現的那些屍T上的詭異紋路，我需要繼續追查。”

        “魔紋……”舒懷接話，調出了“旅人”屍T後腰上那道暗sE紋路的截圖。

        方一凡盯著那道魔紋，眉頭緊鎖：“這絕不是街頭混混的紋身，倒像一種特別的標記。”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刑警特有的直覺。

        “還有，”舒懷補充道，“我還發現‘新希望計畫’用於宣傳首批志愿者‘健康狀況良好’的公開T檢視頻里，在一個志愿者卷起的袖口下臂內側，有一道非常非常模糊的Y影……放大、增強對b度後……”他C作顯示幕，將處理後的圖像并排在“旅人”的魔紋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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