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
閻寂瞳孔微縮,指尖抖了一下,很快按住。趙長老的笑紋收了收,向旁道袍青年皺眉:“處理。”
“是?!鼻嗄晟锨埃瑑芍更c在張鐵眉心,張鐵的聲音戛然而止。青年抖腕,將一只乾坤袋在空中一晃,張鐵的身T便無聲無息地“沒”了進去。
——乾坤袋只收Si物。
趙長老像是隨口問:“你認得他?”
“來時同行。”閻寂聲線平直,沒有半分遲疑,“福源淺薄,無福消受。”
趙長老的笑意重新溫和起來,眼底的光卻更冷:“好一個‘福源淺薄’。”
寄煉坊不大,案幾連成“品”字,三口銅缸占了半個廳,缸身刻滿上古獸紋。墻上掛著一面面藥匣,標注筆跡清勁:寒髓、黑螢石粉、麝骨、龍膏、幽蘚、火棘、太YJiNg砂……每一味,閻寂都在心里記了位置與數(shù)量。他不急著把它們湊成方——先記,後辨,再分“生”“熟”“相制”“相逆”。
“記?!壁w長老將一冊薄簿丟給他,“把你看到的寫下。童子三事:磨藥、抄方、試藥。先教你前兩件。”
“是?!遍惣沤舆^筆,先在頁角畫了一道極淺的斜g——這道g不是為趙長老,是為他自己:**此頁有人看過,**改日再翻,留神有無被動。
第一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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