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的,我不自覺快步走了過去,我一手輕輕搭在她的頭上,另一邊小心的察看她的傷處。
「怎麼受的傷?不可以這樣r0u,疼的話先用冰敷的,知道了嗎?」
「你乖啊,我去買好吃的草莓蛋糕給你好不好?」
話一出口,我愣了愣。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之後,無盡的荒唐之中竟夾雜著無以名狀的激動。
真是……卑鄙的無藥可救啊。
看著nV孩因為驚詫而上揚的眉梢,我感覺自己壞的徹底,因為我竟因此從中得到了我這一輩子都不應該獲得的救贖。
如果我正身處一出戲劇之中,我一定是那個不得善終的反派。
這麼想著的我真慶幸眼前的nV孩看不見我此時定然丑陋不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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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湮說她在某一次被嚴重施暴到即將昏厥前蘇醒了第二人格,也就是我那天在河堤旁見到的她。
她說她們的記憶是可以相通的,所以她也記得當時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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