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們的城市相隔太遠,我并不能夠時常在馬戲團之外的地方見到她,但果我受到引領,我必然是立刻動身,因為我想早一步來到她的身邊。
我向她表達了我的歉意,而她在聽完我將近一個小時的傾訴之後只是對著我笑了笑,我知道她或許埋怨過我,所以我也并不奢求她的原諒,我只希望能夠再一次的陪在她的身邊。
不能說是彌補,但是至少不再新增遺憾。
翠湮的兩個人格時常切換的突然,一開始我會嚇的兵荒馬亂,後來就也漸漸找到應對方式了。
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當我提早到達馬戲團等待翠湮的時候,我竟暗自期待著出現的是那個逍遙無拘的她。
我第一次產生這種想法時把自己嚇得兩天都沒睡好覺,可是隨著我越發思忖,我發現自己的心意越發膨脹,甚至到了一種無法抑制,每每想到都如刀絞的程度。
我知道自己的想法瘋狂的令人作嘔,但我卻還是只能活在罪惡與期盼之中,來回拉扯,直到我幾乎快要以為分裂的并不是翠湮,其實是我。
而那叫秦擽的男人的出現更是進一步把我推向瘋癲。
他彬彬有禮,就像一個謙謙君子,但是和翠湮待在一塊兒時,他讓翠湮在一顰一笑中不經意流露出的風情萬種又讓我無法抑制的把他看做一個擅長蠱惑的惡魔,即使我知道這是我自己的偏見。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翠湮多數的時間還是與我交談居多。
我不知道翠湮實際上對我的想法,不論是哪個她都對我不慍不火,但是面對那個拔俗瀟灑的她,即便是這樣也依舊讓我魂牽夢縈,無時無刻都在期待著與她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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