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靜默的那個翠湮時,唯有陪伴得以讓我稍稍減少對她的罪惡。
這一切看似意外的和諧,直到那一天,她來的特別晚的那一天,我在她身上聞到了與秦擽相同的洗發水甚至是沐浴r。
當時,我的第一個想法是……
與秦擽待在一起的,是哪個她?
那天之後,這個想法狂亂的襲卷著我,日日夜夜都在引導我走向瘋魔。
對於之後的日子我根本記不清自己是怎麼過的了,周遭的人事物發生了什麼我完全沒有去留意。
也是因此,在最後的那夜,我依舊沒有察覺馬戲團有任何不對勁。
那晚,時間正好,我牽著從籠子里釋放的猛獸來到馬戲團的舞臺正中央,但映入眼簾的卻是血紅一片。
我一瞬間愣神,我覺得自己面對眼下情況似乎應該要受到驚嚇還是什麼的,但是不斷從心底蔓延的卻只有無盡空洞,好像我的身T乃至靈魂都被掏空了。
下一秒,一直以來都安靜匐在身側的獅子突然朝我撲來,牠張開了血盆大口對著我的腰就是一咬,鮮血瞬間噴涌而出,但我卻沒有感覺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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