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慶朝雨特別感謝莊華帝賜給她的兩匹西延寶馬,雖然平日里吊兒郎當駕車像散步,但是今日尤其給力,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馬車便穩穩停在了忘今夕的大門前。
早就得到消息的小白已站在門前等候,沒有了那日恃寵而驕的模樣,恭恭敬敬地擠開賀凜蕭安歌,貼在北慶朝雨身邊。
“公子,臨窗的雅間已開好,茶點已備下,還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小白。”
北慶朝雨捏了下小白的鼻子:“乖!”
幾人便一起來到雅間。
北慶朝雨開始頭腦風暴,心想如何在不惹怒這兩個男人的情況下,跟他們說已經選好了駙馬的事呢?
賀凜突然問道:“關于堯國求親之事,陛下可與你商議過解決之法?”
其實蕭安歌也很想問,但他質子的身份注定很多話他不能隨便問隨便說,尤其是涉及其他國家的時候。
“這個……解決之法已經想好了。”北慶朝雨覺得賀凜問的,跟自己要說的,完全可以合并成一件事。
“怎么解決?可會武力示威?”
賀凜身為賀家人,雖然只是武威侯的侄子,但也是從小練武的。十二歲起,他每個月有半個月的時間陪著北慶朝雨去太學,剩下半個月便在西大營訓練。北慶朝雨不去太學以后,賀凜更是常駐西大營,與一名普通士兵無異。要不是莊華帝大殿之上宣布靜姝公主擇選駙馬的消息,賀凜也不會提前從西大營跑回來。
北慶朝雨就著小白的手喝了一口茶,一邊觀察兩個人的表情,一邊回答:“還不至于。父皇只要說我已經選了駙馬,馬上成婚,就有理由不去理堯國皇帝那些無理要求了。”
兩個男人的表情有了明顯的變化,雖然只是一瞬間,還是讓仔細觀察的北慶朝雨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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