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歌雖然很介懷這個話題,但靜姝公主的婚事,與南越質子無關,他不該問,便不會問。
賀凜自知有個因偷情被打斷腿廢了世子之位的父親,有個出身商戶的母親,身世很是拿不出手,但他還是帶著一點希冀地問道:“那駙馬選了嗎,誰選的?”
北慶朝雨糾結,這個話怎么說,好像是她選的,又好像不是。
“算是我自己選的吧。”
北慶朝雨眼看賀凜眼中的光芒愈盛,有點不忍心說下去,但又不得不說:“選的就是新科狀元魏瀾曉。”
賀凜眼中的光一瞬間熄滅了。
“呵?!笔挵哺璋l出一聲很短的輕笑,x1引了賀凜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他手邊的佩劍立刻出鞘,在賀凜手中翻了一個漂亮的劍花,架在了蕭安歌的脖子上。
“不是對你?!笔挵哺柰崎_賀凜的劍,毫無懼意,眸中似有謀算,“賀凜,我們也算相識多年,今日我勸你一句,謀事在人敵不過成事在天!”
北慶朝雨和賀凜都被蕭安歌說的莫名其妙,不知其意。
北慶朝雨剛想開口讓他說的具T一些,就聽見窗外傳來一陣陣nV子的驚呼聲。
看來,三甲游街開始了。
那日之后北慶朝雨沒有單獨再見魏瀾曉,所以今日也是她第一次見他。
二月天,正是乍暖還寒的時候,家家戶戶的門窗都緊閉著。但此時,街上門戶大開,窗子高敞,人人都走出門、探出身,來看新出爐的前三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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