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一下午的雨水重新沖刷了整座城市,連著那些大街小巷殘留的五臟內(nèi)服,都順著血水洗滌得干干凈凈,好似之前的所有血腥都從未發(fā)生過。
沙發(fā)上,蒲松寒悠閑地脫掉上衣趴著。
他伸到外邊的手指早已被創(chuàng)口貼包裹得嚴嚴實實,后背雖然摔得有淤青,也正在被人小心翼翼地涂上紅花油按摩著。
雖然廖陽的技術有些不得章法,但好在足夠溫柔耐心;
至少蒲松寒覺得挺舒服,等到趴得身體有點發(fā)麻了,他才懶洋洋地開始做拉伸動作,讓身后的脊背像把弓一樣地彎曲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一邊的廖陽不動聲色地掀了掀眼皮,眼看著那片精煉的背上淤痕遍布,卻反而營造了一種別樣的凌虐之美,他費了很大力氣,才抑制住了腦海里亂七八糟的色情想象。
他強忍著想專心致志地給蒲松寒療傷,但某個部位實在是離他的手太近了,好像只要稍微再往那邊移上那么一點,他就可以重溫當時在浴缸里的快感和興奮,這明明該是他最日思夜想的事情的。
可惜一到真正的明面之上,他反而就下不了手了......
“你在想什么?”
蒲松寒回過頭,他的嗓音軟綿綿的,對著人笑的時候仿佛連空氣都在傳情。
眼瞧著廖陽的眼神閃躲,蒲松寒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一般,一臉不可思議道,“怎么?你賀卡上寫得那么露骨,浴缸那回又那么懂得調(diào)情,怎么這時候就散發(fā)清澈的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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