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廖陽的頭埋得更低了,手腳在這一刻像是無處安放似的,僵硬得彎曲不下。
這一下,蒲松寒更加來興趣了。
只見他由側方撐起身子,雙手捧住某人眼神不敢對視的臉,詢問,“你不會還處著呢?嗯,男大學生?”
這最后的幾個字被蒲松寒的尾調拖得有些長;
像是挑逗又像是鄰家哥哥溫柔的問候,足以挑起廖陽與其之前所做的一切澀澀行為截然不同的反差臉紅。
想必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蒲松寒也絕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半天憋不出一句黃話的愣頭青,會是曾經那個喜歡暗地里天天給他寫色情黃書告白的變態。
可他不知道的是,當病毒涌進人的體內,除了喪失宿主的所有理智外,還特別喜歡喚醒血肉之軀內心所最隱秘的惡。
而當初那個被他當作試驗品玩弄的青年,其內心最大的惡,卻是他在那時候的絕境中肯伸出援助之手后,無意中所激發的、對他情不自禁的悸動和欲望。
等到那股子邪惡的欲望和流淌的病毒混雜在一起,穿過全身上上下下的血管和肌肉;
那么蒲松寒本身的存在,就是對他廖陽最無可阻擋的致命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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