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蒲松寒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臥室的床上。
他剛想掀開被子,手指就觸碰到了一片冰涼柔軟的質(zhì)地;
乍一看,竟是化成一灘水母皮的廖陽,正像被子一樣張開著趴在他的身上。
蒲松寒惡趣味地像捏橡皮泥一樣,揪起一坨就這么無限地拉長,然后隨心所欲地揉揉捏捏,直到將這灘水母皮給弄醒來。
“起床了,我親愛的男大學(xué)生。”
聞言,水母皮頓時像個沒骨架的的水一樣從蒲松寒身上滑了下來,然后溜進被子里,不一會兒被子就鼓起了一個大腫泡,廖陽的頭順勢就給露了出來,眨巴眨巴他清澈的大眼睛就像嬌羞的小媳婦一樣盯著蒲松寒的臉。
“你不也是男大學(xué)生嗎?”廖陽被臊得厲害,“為什么總說我。”
蒲松寒抬起手摸摸他的頭,親昵的早安吻也是信手拈來。
“不好意思,在喪尸病毒爆發(fā)之前,我就已經(jīng)獲得博士學(xué)位了,主攻生化。”
生化?
廖陽幾乎是脫口而出的,“是生化病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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