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寒,你想過自己還會有今天嗎?”廖陽貼近眼前人的臉,強迫這人直直地面對自己,“我也是萬萬沒想到,沒想到你當初居然這么舍得,為了讓我全心全意地做你的狗,不惜雌伏在我身下任我蹂躪。”
“你那個時候一定很恨我吧?”
“是不是感到屈辱極了?要不是我還有用武之地,就憑我,也配睡你?”廖陽咬牙切齒道。
蒲松寒一副被說到心坎上的屈辱面貌再一次狠狠刺激到了廖陽僅剩不多的冷靜。
如果說第一次被欺騙乃至被拋棄他還能自欺欺人的話,那到了現在,到了當初被蒲松寒毫不猶豫地推下喪尸潮被無數喪尸噬咬的那次,他又該如何釋懷?
蒲松寒對他所說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
不管是在做愛時的甜言蜜語還是在相互依偎時的未來憧憬,自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人在期待和這個人的將來,而蒲松寒自己呢?這人只要隨便動動嘴皮子,再順便獻一下身爽快一宿,就能輕而易舉地俘獲他的心,最后讓他心甘情愿地為之賣命差遣。
那個時候的蒲松寒是怎么想他的呢?
大概是蠢到爆炸吧?
都早已經被欺騙了一次了,居然還能相信他話里的愛和幸福從而自我犧牲到喪心病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