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廖陽自己回想起來的時候都覺得無比的可笑和荒唐,更何況是這一切的主導者蒲松寒了,恐怕背地里對他的嗤笑無所不用其極。
一想到這,廖陽受挫的自尊心又在不停地叫囂著。
他必須得為他自己找回失去的尊嚴以及驕傲,所以,他的羞辱和踐踏注定變得扭曲又極端。
為此,廖陽狠狠抓了一把蒲松寒飽經風霜的嫩穴,當初羞紅了臉也未曾講出的謊話連篇在這一刻變得極為的信手拈來——
“蒲松寒,你看看你自己的騷逼,這么久沒被肏過了,我隨便碰一下就是滿手的水。”
“你知道你現在看起來像什么嗎?”
“就像那館子里只會敞開腿讓客人求操的鴨,你在這裝什么清高呢?你背地里的騷樣呢,還要留到什么時候?”
“你不是很喜歡上電視嗎?要不要讓所有人都直播看看你現在饑渴難耐的騷樣?要不要把你叫床的聲音給錄下來,讓所有人都好好聽清楚你被人肏時水聲能夠響起多大?”
......
話不多說,沒有潤滑也沒有任何昂貴的套來為前戲做鋪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