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陽恨極了自己才明白這個道理。
等到他自我洗腦了一整個后半夜,連蒲松寒都快醒來了,他才徹底想通,徹底明白了自己到底該如何處理和蒲松寒之間的關系。
“怎么這么早就醒來了?”蒲松寒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卻還是溫柔地摸著廖陽的臉,“早上想吃什么?我讓人送過來。”
廖陽剛要開口,又不想讓自己處于弱態,便仍然是冷淡的語氣,“隨便。”
蒲松寒不以為意,傾身上前親吻的時候廖陽拒絕不下,只好裝作勉為其難地接受。
而就在房門鈴聲響起,蒲松寒光著身子系著圍裙就要去開門時,身后的廖陽掃了一眼就是抑制不住的怒火,“你穿成這樣是打算騷給誰看?”
轉過身的蒲松寒一臉欲言又止,“不是你說......”
廖陽想到了什么,沉著臉就將床邊蒲松寒的睡衣睡褲給隔著老遠丟到了蒲松寒的身上。
“穿上。”
蒲松寒聽話地將扣子都給系到最高了,才讓廖陽堪堪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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