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早餐放到桌上,蒲松寒的精神看起來都比前幾天好了不少;
一邊的廖陽也頗有種感同身受的心情良好,但他并不表現出來,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蒲松寒堪稱殷勤的回扣。
這讓他有種掌握住蒲松寒喜怒哀樂的成就感。
果不其然的,蒲松寒的心情不錯,連帶著這幾日的性愛都配合得相當默契,廖陽在從中也體會到了滅頂的快感。
為了維系住這一體驗,廖陽像是無意中提起,“你不是很想回實驗室繼續做研究嗎?”
蒲松寒瞬間兩眼發光,像是難以置信自己還可以接觸到遙不可及的夢想,支支吾吾地問,“那...我還可以回嗎?”
蒲松寒這種小心翼翼的姿態讓廖陽很是受用。
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蒲松寒,免得這人又開始心術不正地以為自己又回到從前一樣對他言聽計從。
“你這幾天應該很開心吧?尤其是我幫你實現惡點子的那個晚上。”
廖陽直直地盯著蒲松寒的臉,對這人的不發一言奚落嘲諷,“是不是覺得我幫你殺了人,你就又可以像從前一樣地對我發號施令,我遲早會再度成為你腳下的一條狗,這一切不過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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