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帶了點滲人的紅點,漫延的血絲浸染了眼白,其中不帶一點活人該有的生氣。
是喪尸嗎?
不一會兒,又一只手從他的脊背慢慢向下,指甲的堅硬留下一路的紅痕抵達最下,然后一根一根手指頭強硬地擠入隱秘的巢穴,在生水的調劑下那個地方也只會愈發的緊澀。
還未待蒲松寒動彈,那只掐著他脖子的手很快就拽住他離開水面。
呼吸都來不及順暢,蒲松寒還沒有趁機看清楚對方的臉就又被按著頭顱扯下被繼續強吻。
咕嚕咕嚕的水花在浴缸里沸騰著,私密之處還在被人熱忱地擠壓、撫摸、然后褻玩。
周圍的包裹在此刻也像蛇皮一樣在全身上下來回地穿來穿去,禁錮住他雙手雙腳的同時還不忘輕重交替地摩摩挲挲。
那人的吻很快從嘴唇移動到了眼角。
接著,蒲松寒又被一股大力扯出水面然后狠狠壓下。
照此循環,仿佛沒有止境。
而這場漣漪的荒唐事是什么時候結束的蒲松寒也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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