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他再次醒來以后,水吻還是暖的,證明一切并未結束太久。
他撐起身子,除了嘴唇外某些地方的疼痛在此刻叫囂著,甚至他不用去照鏡子都能知道現在會是一副怎樣的不堪。
眉眼間一點點上涌的戾氣第一次撕開他偽善的面目。
走出浴室,他的換洗衣物被人給碟得整整齊齊,放在了最醒目的位置。
蒲松寒還算平靜地換上衣物,舉手投足間看起來似乎并不焦躁;
可當他隨手拿起一瓶礦泉水往嘴里灌時,口腔中似有似無的味道也隨之順著流進了他的體內,每分每秒都能讓他回憶起剛才在浴室里的一切。
“砰”的一聲——
蒲松寒失控性地就將還剩半瓶水的瓶子就往墻上一撞。
憤怒的因子在他體內鬧革命似的橫沖直撞,可當鄰居小心翼翼敲門詢問時,他卻還是笑意盈盈地開門,然后不好意思道,“實在抱歉,書柜上的書不小心倒了。”
關上門,蒲松寒就一改剛才的謙卑。
可就算他將整個屋子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找不到那人任何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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