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集資,恒星的欠款,究竟是怎么回事兒。我怎么就成了恒星的法人?!蓖跽髌惹械馁|問闕正揚道:“這些事情你都知道?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我知道你消化不了?!标I正揚歉意說道:“其實這些事情你也不需要知道,我都會解決的,我已經提出取保申請了,一會兒你回去了,應該就會被放出來了,我會在門口接你。”
見到了闕正揚的人,輕耳聽到了男孩兒保證,王征覺得自己總算是賭對了。審訊室的監控多,兩個人說話并不方便。
于是王征沒有再多問,他回去后,見到了看守所其他的室友。
那些室友正在打坐休息結束。
他們這些人或多或少也都是在等著一個好結果的。
王征先盼來了闕正揚。
而正如闕正揚所說,很快中午廣播就通知他收拾東西。
犯罪出入看守所都得全身脫光檢查,為了防止攜帶紙條,這是挺沒尊嚴的要求,但王征還是咬牙堅持了。
等到了看守所的門口,挺著一輛轎車,下來闕正揚上前一把抱住王征。
十分內疚又難受的說道:“王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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