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對不起。”王征有重獲自由的雀躍,但更多的是對闕正揚的忍耐極限。他推開人道:“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相信我,或者把我當成一個不會背叛的工具,你知道我喜歡你,所以讓我成了恒星的法人,是因為在你出問題的時候,你相信我會替你背下一切是吧。”
“王哥,我從來沒想讓你置于危險的地步。”闕正揚咬唇委屈說道:“我不能頻繁的給你發信息,因為我不清楚會不會有人監控著,但是我忍不住,我在美國后就給你發了那條信息,結果,就是這個信息,讓他們知道了你,然后他們用你要挾我,我沒辦法,就只能把恒星賣了。”
王征愣住:“你把公司賣了?”
闕正揚點頭。
“你說那公司是你的心血。”王征回憶起闕正揚在公司通宵工作的畫面,對一個男人來說,事業和家人,都是并在一起的。
而恒星在闕正揚心中的地位,無異于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現在他能出來,是因為闕正揚做出了巨大的妥協。
“但是你別怕,我把你的房產證給贖回來了。”闕正揚拉著王征進了轎車里,從車里的證件夾里掏出來那本房產證說道:“你的東西還是你的東西。”
“沒有了公司,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辦?”王征拿著自己的東西,燙熱燙熱的。
“我現在無家可歸,還身無分文。”闕正揚可憐巴巴的看著王征說:“你要不要養我一段時間。”
“你還錢我的工資呢。”王征沒忘記他在恒星干了幾個月的活兒,說好的年終獎也沒拿到,要求少年兌現承諾道:“你至少要在我家里干20年保姆,否則,我可知道你偷拿我的身份去造假的事兒,我在看守所帶過的皮肉之苦,你也得受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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