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猝不及防被他的體溫和浴霸前烘后烤出一層薄汗,頓時奮力一把推開他拉開距離:“……韓越!”
楚慈因為用力過猛站起身后甚至有一陣眩暈,仿佛沒想到能這么輕易地脫開,霎時臉色竟有些空白。他看著韓越大大方方地站起來,把約束帶拎到一邊兒,唏噓道:“總算能好好洗個澡了……哎媳婦兒,傻站著干嘛,一起嗎?”
楚慈看著他把手放到濕透的睡褲上,那下邊的東西大大咧咧地勃起、呼之欲出。他臉色不是很好看,耳朵卻可疑地泛紅,立刻反身走了出去。
“轟——!”
楚慈這可謂是來之洶洶去也洶洶,頗有種感情被欺騙了的不冷靜,俗稱,惱羞成怒。
韓越無奈地揉了揉剛剛被磕到的腦殼,嘖了一聲:“……跟個兔子似的。”
韓越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猝不及防地看到楚慈穿上浴袍前的的一片光裸的脊背。
“洗完了?”楚慈頭也不回地說:“那我去洗了。”
韓越舔了舔嘴唇,上去試探著抱住楚慈的腰,被楚慈條件反射地拿手拍了一下,PIA地一聲。韓越低下頭去蹭他鬢角:“你不綁我了?”
楚慈反問他:“你很想被綁?”
韓越瞧著他眼神,心下先酥麻了一塊,低聲問他:“老子乖乖給你綁了,給不給獎勵啊?都為了你熬一天了,你這一點表示都沒的……哎呦你這小眼神嗖嗖的給你綁給你綁真的是你這是不信任我治療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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