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韓越這會兒簡直想立刻把楚慈扛起來進浴室隨便舔舔然后生吞了,但他敢肯定這樣的話明天楚慈就能去給裴志打電話離家出走然后住在實驗室一周都不接他電話!
“……我勉為其難地信任一下你吃的那幾板進口藥,但你能把你的手從我的睡衣里拿出來嗎?”楚慈面無表情道。
“咦它怎么自己動了?”韓越故作驚訝道,“哎呀不行我控制不了它,媳婦兒你身上是不是有502我怎么就撒不開手呢……哎別動再讓我摸兩下,這皮膚嫩的跟溫泉蛋似的哎對我是不是好久沒給你做蛋包飯了,來香一個香一個——哎呦!會打人了!家暴了!”
楚慈一把抓住睡衣的衣襟把揉紅的胸口捂上,可疑地有些呼吸不穩(wěn),悶頭把韓越用力往床上一推,拿起束縛帶用力把人捆成豬頭。韓越在床上扭來扭去,憋紅了臉嗷嗷叫:“不是,媳婦兒你捆就捆你別這樣在我身上蹭跟你說我真要忍不住了唔唔唔唔唔唔!”
“啊!”
楚慈猝不及防地被頂了一下,隔著睡衣感覺到那玩意兒熱烘烘地抵在身后,與臥室內(nèi)足夠低的空調(diào)溫度形成了鮮明對比。楚慈低低地罵了一句什么——韓越很想問他罵了什么,但顯然楚慈并沒有罵第二遍的意思,而且他的嘴被堵住了也問不出來。
楚慈立刻便從韓越身上逃走了。
韓越在關(guān)燈前看到楚慈的最后一眼是楚慈把那條雪白的干發(fā)巾甩到了自己的臉上。
然后還嫌不夠似的把臥室的燈都關(guān)上,門也關(guān)死,半晌沒動靜,臥室里安靜得只聽得見一個人的呼吸聲。
楚慈的動靜向來很輕,他要是有意放輕動靜,整個人都能和空氣融為一體。
韓越呼哧呼哧半晌,心想這處境好像不太妙啊,楚慈這是終于打算把他大卸八塊然后跟韓強一樣砌進墻里了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