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楚慈?”韓越悶聲哼哼著,費勁的轉了個身,先把干發巾從臉上甩了下去,“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媳婦兒你還在嗎媳婦兒?”
樓下的小孩子的笑鬧聲隱隱約約傳了進來,窗簾擋住星與月光,室內一時只有韓越的呼吸和在床上折騰的聲音。
他努力地去捉空氣中的動靜,然而都被自己鼓噪著耳膜的心跳聲干擾著。
楚慈在做什么?他在等什么?
這種明知道人在屋子中但根本無從察覺的焦躁襲上心頭,轉瞬像烏云一樣壓住胸口。他想著楚慈應該在黑暗中冷眼旁觀,或許在無聲的思考。
“韓越?!?br>
楚慈低低地叫了他一聲。
“你還記得我上一次離開你嗎?”
韓越突然一靜,猛然想起來曾經他被結結實實的綁在床頭,醒來就是楚慈在床邊看著他,安靜地說:“我想跟你告別?!?br>
韓越瞬間僵住。
剎那間被拋棄的恐慌席卷全身,像風暴掀起大地,將深埋已久的暴虐的根從他的身體中連血帶肉一樣拔起。Alpha的信息素已經將臥室填滿,如果這間屋子是個氣球,可能此時已經瀕臨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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