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想干什么?!
韓越猛地掙扎起來,他甚至因為過激的情緒而無法感受到自己的手和腳被縛緊。鼻翼翕張著劇烈地抽著氣,像刀一樣割進肺里。
——我又做錯了什么?
老子不是有乖乖聽你的話嗎?!
他的喉嚨里滾出野獸一般的咆哮,立刻便試圖撲向那聲音發出的地方。
有那么一剎那間韓越甚至在想,會不會那只是自己的錯覺?
狎昵是錯覺,溫情也是錯覺,楚慈沒有離開他也是錯覺。
整間臥室里都回響著野獸的嗚咽。
然而就在他暴起的瞬間,淺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帶著一絲涼意靠到他身邊。他的胳膊上被一個冰涼的什么碰了一下,那是指尖。然后是帶著溫度的手心——比起他快要燒著的皮膚,那是一個溫涼的手心——摸索著試探著,先是滑到他的手腕摸索了一圈,確認了沒有破皮,然后立刻就被韓越痙攣一般地反手握緊。細瘦的腕骨硌在他掌心,那力道像是要把骨頭捏碎。
楚慈的聲音帶著安撫:“別怕,別怕……我不是要走。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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