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涼亭紗簾被風掀起,少年鬢角碎發拂過新開的西府海棠,這人獨帶清馨淡雅的體香便在暮春的空氣里釀出微醺的甜。
只是此刻,在他被囚進這牢籠月余的時間里,這清雅的香氣已被各式風月淫刑榨出濃烈淫靡的味道,仿佛將這朵花搗爛成花汁,只是不知何時會枯敗在泥沼里。
他走近那床榻上的香源,只見那瓊花玉雪一般的人被薄薄的錦被覆蓋著,湊近看,便能看見那玉山傾頹的臉上,即使在睡夢中也在淌著淚。
他似乎感受到人的靠近,在褚承軒現站床榻旁時,少年腕間金鈴細響,未愈的捆綁紅痕在燭火下泛著珊瑚色,忽地攥住他袖口低喃:“夫君……夫君……阿園……想你……好疼……”
褚承軒面上的表情僵住,眸中映出濃烈的晦暗。
“嘖嘖,真是癡情的美人,在夢里都喚著夫君呢。”
身著道袍的男子倚靠在柱上,戲謔地看著床榻上的謝園。
鎏金博山爐騰起的青煙模糊了褚承軒的神情。他掖好滑落的云錦被,指尖懸在少年眉心半寸又蜷起:"父皇近日可還安好?"
張春凜笑道:“陛下美人在懷,自然如四殿下,哦不,太子殿下所測,沉迷于溫柔鄉無法自拔,日日都在服著丹藥。只不過……”
褚承軒揚揚眉:“只不過什么?”
“只不過陛下畢竟是天子,又生性多疑,自然知道愛惜身子的。加上那群太醫在旁勸阻,不知這丹藥還能被服用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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