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樊遠曾經對他說過,溫斯爾幼年被檢查出罹患精神疾病時,接受過將近半年的封閉式治療,但結果并不如意,只因他那時候太小,無法承受過高強度的持續性精神治療,在藥物控制與貼身醫護的照顧下大體可控,在七歲那年發病時,差點兒讓母親死在自己的刀下,才被迫接受封閉治療,往后的九年里都不曾有過嚴重的發病狀態。
那么今天呢?
他曾好奇過是怎樣的精神治療,讓溫斯爾事后像具破碎的人偶,脆弱到一推就倒,毫無防備地縮在他懷里,試圖尋求一點兒屬于人的溫暖。
只可惜在最后,他依然后悔自己對溫斯爾產生憐憫,后悔去同情一個瘋得徹底的精神病人。
瘋子無法共情正常人,那他也要對溫斯爾無情到底。
被囚禁的第二年,他過得并不好,甚至被溫斯爾折磨得幾近奔潰。連反抗都不會反抗了,只能木然地接受少年的侵犯,來換取片刻的寧靜與安穩。
手機持續不斷的震動,將瞿向淵扯回了現實。
他倒抽著一口冷氣在胸腔,最后緩緩地釋出。
瞿向淵抬腳動作的瞬間,腿竟一軟,差點兒往前跪倒,他下意識攀著旁邊的墻壁。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