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對溫斯爾的恐懼更甚。
瞿向淵身體側靠在墻壁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踱步到床邊,掏過床頭的手機滑開。
發現只是昨晚一起聚會的教師們在群里發了消息,大多都是大家酒醒了沒有,還有人專門艾特他。
【瞿教授昨晚被灌了很多酒啊,這會兒已經醒來了嗎?】
瞿向淵在對話框敲了句【醒了,謝謝大家關心。】
【人家剛來學校多久,你們對瞿教授太狠了吧,下次可別灌人家了啊!】
【哎哎周老師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間的較量懂不懂?!】
【什么男人間的較量,徐副教授,你是不是忘了之前被陳老師灌到斷片兒的事兒了,要不要我給你回憶回憶啊?】
瞿向淵瞧著大家已經把注意力轉移到別處,松了口氣暗下屏幕,扔回床頭柜。
接下來的連續消息轟炸,他也沒再去看,大抵都是大家在群里嘮嗑的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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