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夏又是腰酸又是腹痛,難受醒了,內的,用紙擦了一看,又來事了。
她坐在塑料桶上皺著眉,高載年打開炕邊的木柜,用蠟燭照著衛生巾的包裝,花樣不少,他仔細研讀了研讀,拿了一片遞給丁長夏。
丁長夏m0黑拆了:“怎么是夜用的?”
“現在是晚上,當然用夜用的。”
丁長夏說:“我晚上血少,夜用的浪費了,第二天開始血多,白天用夜用的才合適呢。”
高載年說:“血少可以多用一段時間啊。”
丁長夏氣得直想掄榔頭砸他:“我給你襠里割個口子,然后用Sh布捂十二個小時,你感覺一下呢?”
高載年聽得下身一痛。
丁長夏說:“去給我烘塊石頭,我捂肚子。”
高載年拔腿去了,隔著火堆烘得石頭溫溫熱,讓她抱在肚子上。烘石頭的時候,他順便燒了一鍋水,給她沖了一缸子紅糖水喝,剩下的灌在暖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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