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夏別的都湊合,但是生理期特別講究。
村里別的nV孩來事了用月經(jīng)帶,條件好點的用小廠生產(chǎn)的衛(wèi)生巾,厚厚的像棉絮,只有丁長夏有姑姑寄來的大品牌的衛(wèi)生巾。
紅糖也不是粗制包裝的紅糖,包裝袋里有小袋,不止有紅糖,他聞著還有姜味和紅棗味,與其說是紅糖粉,不如說是保健沖劑。
丁長夏肚子疼得連躺著都扭來扭去,像被撒了鹽的蚯蚓。高載年見她這樣,又想起來她說晚上血少,就以為人橫著的時候血堵著流不出來,所以疼,于是他坐起來,背靠墻角,讓她斜墊在他懷里。
他問她:“這樣好點了嗎?”
“好點?!?br>
他幫她托著肚子上壓著的石頭,她的手騰出來,往他身上m0,一邊m0一邊覺得眼睛熱熱的。
又來事了,她卻不像上次那樣失望。
她是個信守承諾的人,她說懷孕了會放高載年走,就一定會放他走。
高載年早晚有一天是要走的,可是晚一天好過早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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