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高載年在屋里洗漱完,回味著牙膏沫出屋倒臟水。灶上已經(jīng)蒸上了一大屜玉米面饅頭,丁長夏捧了一本輔導(dǎo)書,手里夾著根筆,坐在灶火邊取暖看書,很是專注。
聽見潑水聲,丁長夏抬頭對他說道:“給你蒸了J蛋,你自己倒調(diào)料。”蒸蛋的碗旁邊還有一碗稠稠的玉米磣小米粥和半顆咸鴨蛋。
小菜園里養(yǎng)著J鴨,J蛋鴨蛋卻不常吃,一天收幾顆,攢起來帶到集上去賣,b自己吃了合算。
丁長夏喝粥吃菜習(xí)慣了,不覺得餓,但高載年不行,每天要不吃點蛋白質(zhì),哪怕胃里飽著,腦子也會讓他覺得饑腸轆轆。
丁長夏一籃一籃地把J蛋往小窯洞里提。
J蛋也做不出什么花樣來,無非是煮,炒,蒸,高載年嫌煮的吃著噎喉嚨,丁長夏又嫌炒的費(fèi)油,于是只剩下蒸,既不用油,又方便,只需要蒸饅頭的時候加一層篦子,什么時候想起來了就拿出來,倒幾滴調(diào)料就能吃。
高載年長時間吃不到葷腥,有碗蒸蛋也好。
幾天前她又從三駱的菜園里轉(zhuǎn)移J蛋,三駱說她:別人買人回來都是合算買賣,吃的少,g的多,還噗噗下崽,你倒好,還要倒貼錢給他吃。
她原話轉(zhuǎn)述給了高載年,笑著調(diào)侃他:“吃什么補(bǔ)什么,知道吧?”說得高載年耳朵發(fā)燙。
現(xiàn)在的丁長夏顯然不那么迫切地讓他補(bǔ)了,但還是想讓他開開心心地吃。
她沒什么好東西,但她有什么都想給他。
高載年卻自嘲起來:“你這是因為生理期來了,氣不順,罵我呢啊?”
丁長夏說:“不吃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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