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夏提出來的三點建議,被高載年反駁了兩條。
N粉是一定不能換的,雖說一塊錢一分貨,十塊錢也只有兩分貨,但是食品安全問題bb皆是,他可不能讓叮咚吃壞了身T。至于尿片,他問丁長夏,如果用布的,誰換?丁長夏說,你換。他說:那不能用布的。一次X的他都要戴著塑料手套換,要是換了布的,不僅要換,他還要洗,單是想象一下就要吐出來了。
丁長夏說,那怎么辦嘛,少一個人掙錢,就得想辦法多省點錢啊。
高載年睡了個午覺,下午又出去找工了。
當他不再有什么預期,找工變得容易得多。工資稍微低一點可以接受,唯一的要求就是只上早班,他要在托班老師下班之前趕去接孩子。
巧的是丁長夏和高載年同一天發了工資。
一人拿了一疊現金回去,把錢摞在一起,丁長夏數了一遍,厚厚的,挺過癮,遞給高載年讓他數了一遍,她又單張單張地把錢排列在茶幾上,問高載年:“咱們是不是要發財了?”
高載年看著滿桌子的錢,心想,是不少。
兩人把一定會花出去的錢放在一堆,各cH0U了兩張當零花錢,剩下的錢,高載年說每周帶叮咚去郊游。
丁長夏說那可不行,她費老大勁從山里出來,她閨nV還主動往山里去?她寧愿把把一張大鈔換成一百個y幣,讓叮咚在搖搖車上坐個夠。
當然,這么揮霍,她肯定不愿意。
她把剩下的錢摞了起來,讓高載年存上應急。她說,“這叫‘手里有糧,心里不慌。’”
銀行卡上的余額有了緩慢增長的趨勢,叮咚的長勢同樣很良好,六個月的時候已經和同齡人差不多T型,模樣也長開了,從皺巴巴的小耗子變得有鼻子有眼。
丁長夏從某一天起突然不嫌煩了,下了班一回家就洗了手去抱叮咚,美其名曰幫高載年帶孩子,實則自己有叮咚可玩,同時把高載年趕去做飯,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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