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內心失落地坐回床邊,顧不得手上的血,雙掌捧臉。
「竟然還想吃掉她?」
喉嚨緊縮,幾乎讓她喘不過氣。另一個念頭浮現:這樣也好,最好窒息,去Si一Si好。她改將雙手交疊,虎口抵住咽喉處,十指有點用力捏住直到利刃般的指甲刺痛自己,并用力拴緊、拴緊、拴緊……痛覺稍微麻痹窒息的痛苦──直到求生本能喚回大口x1氣的反應。
她痛苦地趴伏地上、咳嗽不止。臉上混雜汗水、淚水、鼻水、口水,滿臉Sh透的。
又能如何?她又不能代替育貞被侵犯,也無法修復育貞破損的身T部位。育貞已經被玷W了──已是板上釘釘。
已經臟掉了……
想起育貞剛剛在耳邊用送氣音吐出的懺悔之詞,淚水又如大潦肆流,很快就弄Sh床單,在床上留下一片水漬。
就算在自己手上留下傷痕,也沒辦法修復育貞受到的傷。無力地她被迫吞下這個事實。
「既然無法修復育貞受到的傷害,」她念頭一轉,「只好復仇了。」
傷人的罪孽,必須拿加害者來血祭。
她趴在地上、四處爬,找尋剛剛扔掉的美工刀,腦海里充斥「我要殺了他」、「殺了那匹大野狼」、「由我來制裁他」、「這種怪物不能存留在世上」、「這種社會毒瘤必須被摘除」等的想法。
「美工刀咧?」又氣又惱又羞恥又無力,「美工刀咧?」她在坪數不大的房里爬來爬去,「美工刀咧?」像只被人用拖鞋追殺、逃竄的蟑螂,「美工刀咧?」四處m0索床底、柜底、桌底,「美工刀咧?」到處亂撞,「美工刀咧美工刀咧美工刀咧美工刀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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