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酒
昨夜酒喝了不少,話卻沒有多說。
原先沉重如山的氣氛,也因為開始喝酒后不久,“溜溜”找到了兩人,跳上傅元嘉的膝蓋,固執地要嘗上一口酒,隨后整只貓都不好了,惹得兩人只能失笑為敬,笑聲一起,那凝固黏滯的空氣也頓時流動了起來。
談不上歡快,但是憂傷的色彩已經減淡了不少。
傅元嘉本是想與韋樂生聊聊傅元應在工作時的表現,他沒有見識過的另一面,但是被“溜溜”這么一打岔,在笑過之后就只顧著擔心小貓攝入酒精的影響了。
等“溜溜”在十幾分鐘后因為無聊,安然入睡,傅元嘉發現,這話也聊不起來了。
他酒量不怎么樣,在社交場合從來是淺酌即止,但是韋樂生的酒量居然比他更差!
在職業的偏見里,就包括刑警必然是煙鬼加酒鬼,但韋樂生非常干脆地打破了傅元嘉的固定思維。
韋樂生迷離的兩眼,快要燒起來的雙頰,陡然大了一倍的舌頭,都充分說明這人的醉意絕不是偽裝。
才幾杯紅酒而已。
“對不起,”韋樂生眼里的水霧再度席卷而來,他仍在喝酒,邊喝邊向著傅元嘉,“我沒、沒做好,要不是我太、太沒用,元應……”
他嘴唇哆嗦得厲害,那瞬間,傅元嘉強烈地感覺到這人怕是要直截了當地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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