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韋樂生沒有,他也沒讓淚水真的沖開眼眶的束縛,喝干了杯中酒,他吸了吸鼻子,兩眼發直地盯著傅元嘉:“元應留下了罐頭給梨花……還有,還有,他最放不下的就是你,我要代他照顧……”
話到這里又融進了酒液中,傅元嘉看著韋樂生,輕輕嘆了口氣,他默默地等韋樂生放下酒杯后,把酒瓶和兩人的酒杯一塊兒收走,拿進廚房,杯子在水龍頭下略作沖洗,擺進了洗碗機中。
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再回到客廳時,發現韋樂生已經歪在沙發上,打起了尚不算嘹亮的鼾聲,而小貓“溜溜”則聰明地跳上他的肚腩,睡成一團毛,傅元嘉不禁一聲低笑,坐在韋樂生旁邊。
“溜溜”睜眼覷了他一下,重新把小腦袋埋進身子里。
“我沒有怪你。”傅元嘉輕聲說,“你也可以少怪一點自己。”
他頓了頓,還想再說什么,但看著韋樂生微張的嘴,再瞟了眼“溜溜”,還是決定別再打擾這倆沉浸夢鄉。
上了樓,從臥室衣柜中取出一條干凈的毯子,傅元嘉將它輕輕地搭在韋樂生身上,貓則幾乎被整個埋在了里面,但“溜溜”只是微微動了動,并沒有抗議。
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任何異狀,傅元嘉這才自行回臥室洗浴休息。
本以為又將輾轉反側,睜眼到天將破曉,卻不想挨著床不到半小時,酒勁,加上一縷縷不知其緣何來的暖意與安心,傅元嘉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且一夜無夢。
醒來時手一揮,冷不丁碰到個毛絨絨的東西,傅元嘉睡意全消,猛然坐起,發現床上身邊,正四腳朝天仰面躺著小貓“溜溜”。
“溜溜”被傅元嘉拍醒,不大滿意地抬起頭來“咪”了一聲,繼續旁若無人地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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