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下沉進昏暗無光的沉眠中,傅元嘉那句仿佛嘆息的話語,仍如一道黎明的光箭,準確地擊中了他的心臟。
別說是當時,就是現在,韋樂生也無法分辨清楚聽到那一句時的感受。
惶恐,甚至讓他生出了對傅元嘉的怯意。
黎明時喂貓,他蹲在一旁,撫摸著“溜溜”順滑可愛的后腦勺,自言自語地囑咐:“溜溜,你的新主人心腸很好,你跟著他,可是傍上款了,要乖,懂事點,多多展現你的好貓相,知道不?”
韋樂生想,他已經該辭職了。
原本就是打算在不為人知的地方靜靜地守著傅元嘉——這種說法似乎有些奇怪,但卻是韋樂生最直接、不加半點修飾的念頭。
看著元應在這世間唯一的親人好好地生活著,這將成為他今后人生中一個很重要的意義。
可傅元嘉不應該承受這些,這是一份沒有人可以分擔得了的傷痛,它沉重得一定會貫穿一生一世,所以……
是旁人無論多少善意好心,都不該隨意打擾的與世隔絕之處。
韋樂生毫不懷疑他的出現會讓傅元嘉更加深陷在元應帶走的世界里,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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