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異狀
韋樂生掛了電話,在床上發足三分鐘呆,才抓了抓頭皮,重新拿起手機,把小租屋的地址一字字地輸了進去,發送給傅元嘉。
然后重新陷入懵懂。
傅元嘉這是什么意思?
要過來看他?
——是不是應該強撐著起來把這單人小間稍稍打掃一下,刷刷馬桶什么的……
不不不,韋樂生強行將思維拉回原點。
為什么傅元嘉會特地打這通電話,又主動開口這個在他看來頗為匪夷所思的打算。
他勉強撥開頭腦中的混沌迷霧,再度嘗試追憶昨晚的細節。
韋樂生確實喝不得酒,但酒精的不耐受更多體現在身體難受,他當時雖然有些許暈眩,但意識總體還是清醒的。
清醒到當他察覺脫口而出的話有些過界時,他立刻能適時地召喚出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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