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像傅元嘉說的,萬一是那樣的呢?
老爸高血壓加糖尿病,老媽高血壓……嗯,好像確實是要考慮的。
最終他還是抱住了傅元嘉,悲從中來:“我不是個好兒子。”
傅元嘉吻向他的額角:“你是。”
“可我總是讓他們傷心。”韋樂生將下巴擱在傅元嘉的肩頭,有些唏噓,“我考警校的時候,他們其實并不贊成,當年我成績挺好,他們覺得我應該像我表哥一樣,學個計算機,然后找個外企,運氣好的話,還能去外面晃悠一圈,但是我堅持,他們也就隨我了;后來當了刑警,我爸媽更是擔驚受怕,我都懷疑我媽的失眠癥就是因為擔心我才得的。后來,元應走后的一陣子,我也就剩下一口氣吊著……現在,我給他們帶回來的兒媳婦又是男的……”
“咳!”傅元嘉重重地干咳了一聲,打斷了韋樂生喋喋不休的傷感,“你說什么?什么兒媳婦?”
“啊?”韋樂生抬起頭,睜大了困惑的眼睛,“你不是男的嗎?”
傅元嘉臉上的表情有點掛不住,他悶悶地咬向韋樂生的耳垂,韋樂生“吱”地叫了一聲,他才開口:“為什么我是兒媳婦?”
韋樂生笑了笑,眼睛瞇著,手指戳向傅元嘉:“你不是嗎?難道你還肯我再去外面找一個媳婦?”
見傅元嘉果斷搖頭,他用鼻子蹭向傅元嘉:“你都說了媒人茶,那我媽是不是有資格喝一杯媳婦茶?”
韋樂生滿意地看著傅元嘉的表情從欲言又止到無可奈何,到最后沒忍住松開了眉心的鎖,情不自禁地“嘿嘿”笑了兩聲,又在傅元嘉唇上啄了兩啄,恢復了正經:“元嘉,如果我爸媽一時不能接受,我會努力慢慢讓他們接受,你要相信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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