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笨你還不認,”傅元嘉拍拍韋樂生的臉,“我是擔心你和叔叔阿姨,哪里有不相信你了。你要記得,你也是腦震蕩剛出院的人,醫生可是再三叮囑過絕對不能有激烈的情緒變化的。”
“放心吧,沒事的。”韋樂生一把撈起已經爬到傅元嘉大腿上的“溜溜”,狠狠地揉搓著,“實在不行,我們把‘溜溜’和‘樂樂’一起丟給我爸媽,一人一只,在他們安撫貓的空擋,我們趁機逃跑!”
傅元嘉跟著摸了摸貓頭,鄭重其事地點頭。
于是第二天,兩人如臨大敵,不但臨時請來了保潔,甚至兩只貓都被抓著梳了一頓毛。
上午韋樂生重新辦好了手機卡,給父母打去了電話,得知他們打算下午來看他,韋樂生小心翼翼地告訴二老他現在是和傅元嘉住一塊,只得到了老媽平淡的一聲“哦,那你把地址發過來”的話。
掛斷電話,他如實轉述給傅元嘉,并且問:“你覺得這是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不知道。不過,樂生,鑒于待會的事情無法預測,我們要不要把該做的事情先做一下?”傅元嘉說著話,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韋樂生剛想躲開,卻被傅元嘉一口咬上了脖頸,濕熱的氣息蠱惑著他,口氣也是霸總的:“不許拒絕,這是你嚇到我的補償。”
這個理由出來,他還能拒絕嗎?
只好從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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