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墻之隔,劉斯言輾轉反側不得入眠。
他們曾經是那么親密,融進對方的身T里,就像魚融進水里一樣自然。
他們現在又是如此疏遠,哪怕僅僅相隔一道墻壁,也是咫尺陌路。
分明是她的過錯,但她卻如此云淡風輕。
程敬知,我是多么恨你,你讓我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劉斯言胡思亂想了很久,才對著那面墻壁漸漸安睡,這個姿勢,就好像她還在他身邊,他們未曾分離。
敬知起得很早,走出庭院時,看見許懷清在屋檐下看書。
她打了個招呼,男人也抬起頭,向她說了聲早。
他指了指旁邊的油條和豆漿,“多買了些,還熱著,不介意可以當早餐。”
敬知不太確定地說:“我記得,這里包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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