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書合上,思索片刻,鄭重說道:“我向你吐露一個實情,但你千萬別說是我說的,我還要常住的。”
“什么?”
男人向來從容淡定的臉露出了痛苦之sE,“老板娘做的任何東西,你千萬不要吃,不管她有多熱情。”
敬知不信邪,心想她小時候什么難吃的沒吃過呀,不都熬過來了么。
于是悠然走進了廚房,在老板娘殷勤的期盼中,吃了一頓堪稱酷刑的早餐。
敬知回來后,立刻漱口刷牙,祛除口腔里怪異的味道,然后打開某團的評論,問許懷清:“為什么他們都說這是必吃榜?看起來也不像刷單。”
男人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她,“難吃到了一定的程度,已經無所謂好評差評,自己遭了罪,多拉一個人下水,會有一種痛快的感覺。”
敬知:“……那我也給個好評吧,邀請大家共襄盛宴。”
兩人相視而笑,頗有一種狼狽為J的感覺。
劉斯言在房間里,透過窗戶,偷偷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看見他們臉上露出的笑容,如此默契,心里就像是有幾百缸醋同時發酵,酸得他渾身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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