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夏寒反應什么是“料”,脖頸就被利齒洞穿,疼的下腹抖動緊縮。皮下血管被注入屬于吞日的毒液,身上的蛇紋像似活了一般,隨著毒液的流動艷紅的蛇鱗圖案帶著皮膚抖動,似乎在吸收著什么美味的養料。
沒過一會,夏寒白皙的身體逐漸薄紅,他的呼吸沉重起來,平坦的胸脯隨著呼吸大力起伏,胸前凹陷的乳頭也有些凸起的跡象,喉嚨不顧受傷的舌頭不由自主的喘息,發出淺淺的呻吟。下身沉睡的陰莖也從濕漉漉的陰毛間半勃起,馬眼流出一點點透明的淫液,包裹著粗壯陰莖的后穴也開始瘙癢不已,吞日停下動作,穴內開始自己抽搐擠壓,另一只沒有阻礙的腿努力搭上男人的腰間,送上淫蕩的屁股,好讓孽根進入更深,緩解瘙癢。
吞日看著淚水迷蒙,被欲望控制的夏寒,把他的左手制住,故意緩緩抽出陰莖,壞笑道:“用奴印激發的淫毒,看來子牙喜歡的緊。”
腦子已經被淫毒浸糊涂的夏寒已經無法聽清與思考,他的注意力全都在下半身,此時下面的陰囊鼓脹飽滿,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搭在酸軟的小腹上,偶爾突突跳動,將要蓄勢噴發。而穴內腸道抽搐的更加厲害,體內陰莖的離開讓他用力夾緊,卻不敵對方故意,左手大腿被制,他無法移動挽留,穴內癢意一波一波襲來,眼睛哭的更加厲害,難耐道:“癢……難受……嗚啊……”
新花樣的話貌似有些用處,男人停住了,收縮的穴里還剩一點頭部,就差一點就會完全拔出體外。
夏寒搖晃著屁股,腸壁堆著無數癢意,已經開始痛癢難耐,耳邊聽到引誘的聲音:“哪兒難受?子牙說點好聽的,想要什么。”
作為男人,腦子都淫糊涂了,依舊有著本能不愿說出污穢之語,嗚咽出聲依舊是難受、不要、癢之類的話。吞日當然不會罷休,笑著繼續引導:“若是不愿意,那主人便走了,你自個在這受著。”
后穴空虛的不行,為了解決當下問題,他回憶著以前遇到的女人邀寵那般,最終不顧羞恥哭腔著:“主……子……您疼疼……奴……難受……啊……求您……插進來……”
過于浪蕩的言語和隱忍又渴求的表情取悅到吞日了,以前只能遠遠看著夏寒興奮的模樣與女子歡愉,而現在,這個欲望是對著他的,甚至更加淫賤不堪,似乎過往的仇恨暫且放下,他也興奮了起來,眼睛完整的變為蛇的豎瞳,眼眸浮起黃金的色彩,再次深深插入后穴同時,吻了下去,堵住了夏寒被滿足后的呻吟。
當空的烈日被烏云遮擋住,溫泉樹林瞬間暗下來,冰冷豆大的雨點灑落而下,阻擋不住兩人似火的熱情。
后穴受著倒刺的摩擦,緩解瘙癢后,突然穴內有一點嫩肉遭到了重重的劃過,刺激起夏寒拱起腰來,忍不住尖叫,但又融化在深吻的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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